他拎起那对细白的脚腕,盘在腰上,身躯向前沉下去,一点点地将性器楔入了熟红敞开的穴口里。

        他动作很慢,慢得能感受到穴肉如何被逐渐撑开,能听到肉与肉黏合时的细微水声。

        祝颂声骤然愈加尖利刺耳了。

        头好疼,思绪好乱,身体像被点着了似的。

        一滴汗滑进了纪盛的眼睛里,让他一下子抽紧了眉毛。

        他内里灼烫酸胀,热意从小腹一路爬上胸膛,呼吸时喉咙都跟着干痛,只能张着唇不停地粗喘,喘得满耳都是气声,震得灵魂都跟着晃动了。

        这滋味真是难受,明明渴望得紧,可真将阳具吞下后,整个人像被剖开了似的,活像是在上刑。

        当那根东西捅到底之后,他察觉到一双大手卡紧了湿滑的腰,接着一下一下地操弄起来。先是试探与开拓,接着是急促的抽插,在凌乱的拍击声里,那人的手移到了他的脖子,将他的气管牢牢地卡住。

        纪盛眼睛翻白,满脸尽是汗泪,身体却仍是抽搐着、迎合着。

        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令他反胃,那个老东西的一切都让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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