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是,有两道气脉在体内流转、冲撞、结合,让他的小腹一时寒、一时热,似乎随时都会胀裂爆开。

        纪盛疼得发晕,缺氧到近乎窒息,再不松开,他的喉咙多半要废了,可他又不敢出声,小腹里的东西似乎能将他捅穿,他怕激怒到那家伙,只能不住地淌下泪来。

        悍烈的冲撞伴随着祝颂的节奏,将他的汗液、意识、神魂都撞得飞散。他眼里的雾气来了去,去了来,卡住脖子的手越勒越紧,他浑浑噩噩,仿佛下一秒就能昏死过去。

        白静岳覆在他身上,背着灯火,看不清表情,像是一道浓黑的阴影。

        在濒死的当口,纪盛的天灵盖边缘浮起一团模糊的雾气,那东西徐徐上升,像居高临下的天眼,以第三视角俯瞰这场凌辱。

        他看清了祝颂音节的滑行轨迹,一声跟着一声,织成浓黑分叉的网,丝线的尖端发着幽光,伸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亦能看清白静岳周身的能量场,毛茸茸的,带着紫黑的细刺,像密匝匝的毛细血管,逐渐地蔓延与生长,一点点转移到他身上,一层层地裹住他裸露的皮肤,扎进他的毛孔里去。

        他生理上又惊又怕,心里却有些颤抖与期待。

        想到这具躯体即将吸饱白静岳的“气”,今夜将畅通无阻地出入静园、一举揭开三渊池垂柳的秘密……他便还能咬牙忍耐下去。

        这不是认输的时候,还没到认输的时候,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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