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岳操干得兴起,他大手一挥,一下子扯了纪盛的衣服,扫到了地面上。
叮——
在嘶哑的唱诵声和污秽的交合声中,一声极易被忽略的轻响在衣衫下闷闷地荡开。
像是玻璃片磕碰的声音。
是纪盈留下的碎镜坠地的声音。
纪盛的感官被牢牢地占据了,两耳被祝颂、水声、粗喘声填得密密当当。可那片东西却牵系着他的神魂,碎镜的细响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在他脑中嘭地一声炸开。
真是震耳欲聋。
他被震得胃里难受想吐,条件反射地向镜片传了一道讯号。
他半闭着眼,眼睑背后乌黑一片,可他却清晰地感知到那丝传讯如何穿过祝颂织出的黑线,又如何被黑线绞紧、切开、粉碎,最后只留半星微弱的红光透过衣袍布料,溅到被掩盖的镜面上。
镜片似乎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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