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突然能动了。
他屈了下指头,湿漉漉的指尖摁在供桌的木纹上,蓄着满当当的力,似乎下一秒就能抓烂白静岳的小臂。
暴虐的冲动在脑海中嘶吼奔突,他再也不想演了,他只想将这脏脏的祠堂砸个稀烂。
他忍了又忍,像撕扯了半世纪那样久,最终他凭着毅力强迫自己松懈下来,做个任人宰割的布偶娃娃。
他要做的是忍耐、持续的忍耐,熬过最后的折磨,得到他想要的关键钥匙。
忍下去,他告诫自己,绝不能功亏一篑,要继续演下去……
可他冷静不下来,他的理智正向天平的另一侧不断滑落,他马上就要崩溃了。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刹那,白静岳骤然发力,双手在他颈子上恶狠狠地一勒。
纪盛呼吸一窒,眼睑后雪花直冒。
他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