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抗得太激烈,饶是白静岳精力充沛,也难以制住他,纪盛断断续续地骂,不要命地踢打,他越骂越凶,越来越口不择言,倒和那个脾气骄纵的原主有八分像。

        果然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东西,会将身边的所有人都彻底逼疯。

        砰——

        他抬脚一踹,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带翻了高处的龛座。

        那玩意是顶好的紫檀木,又黑又重,猛地砸到他的大腿上,又一下子折了个跟斗,翻滚着坠到了地面上。

        咣当——

        饶是木料结实得很,却仍被撞碎一角,碎片四溅弹开,冲着白静岳的脸划了过去。

        在白静岳闪避的当口,纪盛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抬脚向他的腕子狠狠一踢。

        那根烙铁瞬间飞了出去,在空中打着旋撞向了帐子,刺啦一声,将染了血的“寿”字烫了一个洞。

        白静岳的脸色慢慢沉下来了。

        他盯了纪盛几秒,毒蛇似的瞳仁让人寒意顿生,接着他抻了抻袖子,探出肌肉贲张的小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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