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许久,虫鸣风声从耳中来了又去,浮皮潦草地吹过。
直到纪盛清洗干净,从屏风后走来时,他仍是有些浑浑噩噩的。
纪盛裹着浴巾,赤着脚迈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静了一瞬,焰光被大风压暗,倒衬得月色浩荡、银辉通明。
一时间,窗前分不清是亮是暗。
心事仍是朦胧的,但已然能看清轮廓了。
纪盛垂着头,从身后抱住了他。
“对不起。”
纪盛的下颌抵在他的背上,轻声说话时,能感到喉结的细微颤动。
“你在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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