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清清白白,他满手血债,他配不上他,他再也配不上他……
多讽刺,他的五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多么讽刺……
他们究竟为什么还要再相逢?为什么还要纠缠下去?
纪盛在挣扎,他间断地呜咽着,两手无力地推打。
他不是没想过杀了他。
维吉尔猛地松手了。
“咳……咳咳……”
纪盛呛咳不止,浴巾彻底散开了,跌落在地上。
他喘了一会儿,抬起一对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维吉尔,还没等开口,便听见维吉尔说道:
“有时候,我真的恨你。”
他盯着发亮的地面,模糊的月影透过窗纸,投在他的脚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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