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假的……”
他捏住纪盛的下颌,再次埋头吻下去,将对方含混的回答粗暴地吞了下去。
纪盛两腿发软,险些窒息,他被吻得眼角泛泪,挣扎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真……真……呜……”
维吉尔根本不想听,他突然从吻中抽离了,手掌猛地盖住那对发声的嘴唇,将一切安慰与许诺全都压在喉管里。
他翻身将人抵在墙壁上,转去吮吻脖颈和锁骨,他们的身体覆着薄薄的汗,他的吻烫得让他自己都打颤。
怎么会有人让他如此恐惧又渴望,像是攥着他的喉咙,像是抓着他的胃。
他没有丝毫快感,他痛不欲生,可他却停不下来,仿佛要烧死在这痛苦之中。
怎么会有人这样轻飘飘地说出重新活过,人只会不停地向下堕落,向上攀爬是血汗的天梯,怎么有人相信能重新来过……
那个饱经凌辱却坚守底线的人,对他许诺,要帮他重新活过。
可这只是让他更恐惧、更自卑、更想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