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撤开手,遮住了纪盛的眼睛,随即吻住那对惹他厌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将硬胀的阳具顶进了濡湿张开的穴口。

        这真是极漫长的一瞬。

        销魂吗?他不觉得。他浑身紧绷得像石头一样,脑袋快要炸了,他快没知觉了,以至于有凉冰冰的液体落在眼镜片上,将视野染得模糊一片,也丝毫未曾察觉。

        纪盛也浑身在烧,手脚不听使唤,腰身以下快要融化了。可他却摸索着,在混乱的吻中抬起手来,没章法地去碰维吉尔的眼镜。

        他很固执,即便被挡开、被狠撞,也要取下那副金丝镜框。他呜呜咽咽,直到把眼镜攥紧手里,才察觉上面附着什么,是汗或是泪,在令他头晕目眩的冲撞里,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摘去了眼镜,障眼法会解除,恋人会变回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被原主所迷恋,却被深深隐藏的脸。

        他想见见他,哪怕半秒也好,可覆在眼睛上的手掌越勒越紧,偏偏不让他如愿。

        湿吻的间隙,他听见有人说着:“别看,别看,不要看……”

        情人的注视,真是让人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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