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无所知的宿主,却跟随着直觉大胆地靠近了。利用也好、戏弄也罢,在莫名的引力下,他步步紧追、死死纠缠,像本能一样,纵使被万般推拒,却也不肯放手。
“为什么想离开呢……”
他的手指插进情人的金发里,他在替人流泪、替人告白着:“明明我是最懂你的……霍……”
话音未落,他的口鼻被手掌狠狠地按住了。
纪盛喘息不能,眼睛里尽是水雾,虽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有人正不住地摇头,金发簌簌地晃动。
“别说了……”
维吉尔的手死死地闷着他的脸,像盖着一桩秘密似的。
“别叫那个名字,别说了……”
他的声音是喉管里挤出来的,像恨似的,像抗拒似的,仿佛这是他的囚笼,他每夜都在其间挣扎似的。
“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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