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忽冷忽热,有些脱力似的。他的心脏砰砰地跳,血液莽撞地冲,唇舌的触感清晰得骇人,清晰到感官剧烈地蜷缩起来,除了酥麻的过电感,一切都浑浑噩噩。
在抽出的间隙,纪盛的软舌绕着他的龟头,灵巧地一吮。
肉与肉之间发出轻微的水声,一线悬丝挂在唇角,被他随意舔了下,便断在下颏上。
月影西移,朦胧的光雾映亮他的下半张脸,丰润的唇,黏连的发丝,雪白的脖颈……都蒙着湿漉漉的水液,像一层晶亮又肮脏的欲念。
纪盛捻了下撑得发疼的唇角,再次埋下头去,想继续满足口腹之欲,吃进那根炽热粗壮的阳具。
可他的鼻尖刚碰到龟头,他便被攥着后颈拎开了。
维吉尔半靠在墙壁上,难以自持地粗喘着。细汗从躯干上滚落,让他的躯体粘腻潮热,再也不像凝固的白蜡。
他的五指攥紧了,在墙上留下了看不清的抓痕,喘息声一来一回地荡开,似乎正竭尽所能地克制着什么。
这是他们反悔的最后机会了。
“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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