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的声音被弄哑了,说话时喉管深处些微地疼,他两指扶着揉了揉:

        “我好湿,我想要你……”

        维吉尔的双肩颤了下,一向克制淡漠的眼神陡然变了。

        他抓着纪盛的臂膀,将人猛地提了起来,挥手扫下了桌上的黑漆漆的烛台,将纪盛狠狠掼了上去。

        纪盛脑袋嗡地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天旋地转地后仰,重重地磕在桌角上,腰上的肉都被撞得青了。

        维吉尔压在他身上,目光像捕猎的野兽,几乎长出实质的獠牙,锥在他的颈动脉上。

        似乎他敢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撕得粉碎。

        纪盛颤了颤,在他血腥的威慑下,他浑身都脱力了,内里被情欲炙烤着,皮肤又爬了冷汗,偏偏维吉尔的手掌在他的腿间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嫩肉,指尖拨开了闭拢的蜜地,碰向了熟软的穴口。

        不需多余的摸索或探看,这双属于医生的手精准地揭开了深处的秘密。

        那里已经微微敞开了,花瓣鼓胀,略微潮热,指节轻易地被吃了进去,不等他勾弄,便汩汩地泌出汁液来,将指缝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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