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登时松开两手,两颊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灰瞳如灯笼似地幽幽亮着。

        刻进本能的警醒接管了他的躯体,维吉尔张开指掌,撑在被体液浸湿的桌沿上,慢慢地直起腰腹。

        他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下,上下挪动间,他终于按下了轰轰烈烈的情欲,不情愿地向外抽着阴茎。

        随着粗壮的根部脱离穴口,满溢的淫水循着缝隙淌了下来,湿黏银亮的一线挂在两人的腿上,更多的则不住流泻,滴落在地砖上。

        “不……”

        纪盛突然在他背上一抓,短短的指甲划过,激得他脊椎一颤。

        他的阳具刚刚抽出一小截,便蓦地被缩紧的穴肉再次缠上,被不知足地重新吞了下去。

        因他清醒异常,这一次的进入,他能感知到湿软烂红的穴口如何颤动,也能听见秽乱粘腻的水声如何回响。

        那些声色兼备的细节,一点点地占领他的感官,让他渐渐有了实感,却也愈发混乱。

        ——原来他在与心上人交欢。

        纪盛软绵绵地缠了上来,两腿盘住情人结实的腰,双手也攀着他汗湿的背,半睁着一对泪意朦胧的眼睛,疲惫又迷离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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