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咬着牙关,那一瞬的极乐滋味让他头脑发昏,像有一张更湿热紧窄的嘴在铃口处吮吸着,简直让他理智全失,想要抓着纪盛的腰胯,不由分说地往阳具上钉。

        但他用仅存的一丝危机感将不要命的冲动牵住了,他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紧得能听见骨头细微的响声,简直像要勒死仇人。

        “咬我的肩膀……”

        说罢,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迈动赤裸漂亮的长腿,在月光的指引下走向木屏风。

        “唔嗯……”

        纪盛的下颏骤然磕在情人的肩上,他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穴肉也被沉重地凿穿,快感忽上忽下,让他眼冒雪花,颤巍巍地抽泣起来。

        这样操得太深了,整个人要被劈开似的,撞击不规律又悍烈,胯骨不断地磕碰着,软肉始终在震颤,穴口简直要被捣烂了。

        纪盛汗泪齐下,甬道被粗暴的动作操得热辣辣的,甚至小腹上凸起了性器的轮廓。那根东西不住地搏动,让他内里一阵阵地发疼,却又回甘似的舒爽,仿佛越痛便越畅快。

        他害怕痛,却又迷恋痛,不痛便不上瘾,可上瘾后又想挣脱。

        狂乱的情欲在胸膛里奔突,他浑身的关节都在响,他要撑不住了,他急于在浪潮中抓住什么,于是他张口便咬,猛地刺进了维吉尔的肩膀。

        纪盛死死地将齿尖楔进去,毫不留情地扎进紧实的皮肉里,直咬得两颊发麻、嘴唇发颤,甚至连眉毛都跟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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