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呻吟被彻底封进了喉咙里，他勉强安静下来了，维系着狂涛中危险的平静，不会惊醒隔壁的丈夫，但更多的噪音却在耳朵里炸开，像光点在跳舞，甚至到了耳鸣的地步。
这不怪他，都是性事太激烈了，口中的滋味也太古怪了。
皮肤上汗水的味道、牙齿间血液的味道，腮边滚下的泪水的味道……
是腥甜的、苦涩的、发咸的……是他的味道，亦是维吉尔的味道。
是折磨、是安慰、是疼痛、是止痛……在他的舌面上炸开，清空了他的头脑，让他又刺激又畏惧，发根都快竖起了。
他真贪婪，他忍不住绕动着舌头，他控制不住地去尝。
“嘶……”
情人的抽气声响起的刹那，他连灵魂都跟着战栗了。
这一瞬间的滋味，根本不是滋味，而是一丝电流，是一阵痉挛。他的味觉失灵了，因为这冲击烧爆了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整张脸都是麻木的，让他的眼皮突突直跳。
真是可怕……情人的血肉、混乱又尖锐的耳鸣，竟没让他恐惧，而是反常地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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