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的顶弄越重,他便咬得越狠,嘴里血腥味越浓,他便越心满意足。
滚烫的情欲与阴暗的施虐欲,两者相冲后燎起漫天大火,将他的血液都点燃了。
真满足,可他越是满足,越是生出成倍的饥渴。
砰——
他与维吉尔一同倒进了帐子里,床板硌得他脊背发痛,让他一时松了牙齿,呜咽着呻吟了一声。
在松开嘴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两颊早就酸了,唇也合不拢,口涎混着血水淌下来,将他的下半张脸染得一塌糊涂。
维吉尔的两肘撑在他头颅两侧,伏在他身上喘息着。
他们都太狼狈了,简直像出海时落了水,从头到脚都是湿透的,长发也凌乱地缠在一起,劫后余生似地粗喘。
纪盛头昏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身体松懈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快力竭了。
可他却不满足,刚刚那种令他恐惧、紧张又迷恋的滋味,尝过一次便想要第二次,令他食指大动,直到被割烂喉咙才会停下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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