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要了,在悬崖边缘向下望的滋味,在毁灭的边缘夺命狂奔的滋味,他太想要了。

        绝对的疯狂,绝对的解脱。

        一时间,纪盛的黑瞳亮如妖鬼,他的嘴唇霍地分开了,抬肘猛撞维吉尔的肩膀。

        咚——

        他使了十成的力,一点也不像调情,像捕猎似的,狠狠地反压在情人的身上。

        帐子隔绝了月光,他们只看得清彼此的轮廓,和隐约反光的眼睛。

        纪盛摸索着维吉尔的喉结,那里湿滑一片,浸满了自己方才流下的眼泪。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响,后脑也愈发沉重,有什么冲动从身体里破土而出。

        他探出舌头,将手送到了唇边,舔了舔沾满泪水的指尖。

        纪盛眯起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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