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亢奋,难以自制地亢奋。

        真实的泪、真实的欲望、真实的爱与恨……

        自从他在白家醒来,真实的一切便彻底断绝了,只有伪装、只有迎合、只有隐忍。

        他咋了咋舌,竟然笑了声,随即扶着维吉尔热烫的阴茎,用操得红烂洞开的穴口慢慢地吃了下去。

        他进得不快,有意控制着速度,他一边吮吸着指缝,捕捉着隐约的血腥味,一边感受着像被利刃剖开的撕裂感,以及撕裂感背后的畅快与解脱。

        吞吃到底时,纪盛忍不住向后仰去,颤抖着喟叹了一声。

        湿滑的甬道被胀得紧紧的,他的小腹隐隐发疼,维吉尔的肩膀大抵也疼,可他一想到疼痛和血迹,竟然感到兴奋,令人战栗的兴奋。

        他怕是要被白家逼疯了,贴身的肉搏与撕咬竟让他欲念高涨。

        色情和暴力果然仅隔一线,积压的怒火和怨恨终于被撕开了口子,变成了胡天胡地的性爱。

        他终于发觉了,在这扭曲的白家里,他们只能在彼此身上发泄,他们不得不完整地接纳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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