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操烂……”
耳边传来了医生的诊断,那人甚至还将指尖塞到他的唇里,逼他品尝这淫乱甜腥的滋味。
纪盛的意识闪烁了下,当舌尖上的滋味浸润开时,他全身的毛孔几乎张开了。
他差点以为这人开窍了,想用指头沾着水液,抽插搅弄他的唇舌,却没料到情人用手指将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抵着他的舌根,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响动。
维吉尔还真是厌极了这张嘴。
喉口被抵住的感觉太难受了,简直想要干呕。
纪盛呼吸困难,呜呜咽咽,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乱挥,腰身也止不住地拧动,像一条搁浅的鱼,可被操得烂红泥泞的肉穴反倒是越缩越紧,绞着凶悍的阴茎不肯松开。
更别提维吉尔不会放过他,当他展露残酷的一面时,重若千钧的激情与暴虐黑压压地沉下来,从他的所有孔窍灌入四肢百骸,根本不留反抗的余地,他只能被侵蚀、被掏空、被改造,被阴森的情欲重塑成无法预见的淫荡模样。
是了,他的肉体很快便适应了,甚至微弱地迎合起来,仿佛真的期待被搅碎操烂。
肾上腺素飙升的刹那,一切都是轻盈的云烟,他被感官的快乐操纵着,他可以为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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