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吉尔却不这样以为,他清醒得吓人,他甚至比纪盛更了解他自己。

        他太清楚了,与他欢好的旧情人,不过是个精明的骗子,根本不值得顾念、不值得爱、不值得日思夜想,更不值得舍身拯救。

        他太清楚了。

        最后的最后,性事是如何结束的,纪盛只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被捣着嘴唇,说不出要或不要,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双铁钳似的大手狠狠掐着他的后颈,简直要将他的脖子勒断,而甬道里的阳具却仍在不住地弹跳胀大,将所有褶皱都撑开了,即将喷洒精液,灌满狭窄的子宫。

        他的灵魂都快融化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可维吉尔却偏偏记性好得很,在射精的当口,咬牙将阴茎抽了出来,最终一股股地倾泻在纪盛的胸腹上。

        他也没有让人怀孕的打算,更别提纪盛夜里还要去三渊池揭开封印,他不能搅乱白静岳留下的“气”。

        他还真是自制力强得惊人。

        但纪盛总归记得一件事,那便是用最后的力气,攥住维吉尔的手腕,像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似的。

        哪怕快昏过去了,也不肯放开他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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