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求饶?谁又曾可怜过谁呢?

        维吉尔寒着脸,却感觉薄薄的皮肤下有炭在烧,麻木感气泡般在两颊升起又破开,他的喘息越来越吃力,缺氧似的。

        不知究竟是未了的余情,还是绞紧他的那个人,正一点点榨干氧气,让他满耳尽是自己狼狈的喘息声。

        维吉尔眼角发红,他胡乱地攥住纪盛的脚腕,不耐烦似的扯开,将整根东西彻头彻尾地凿了进去,对着微张的宫口,猛地撞了上去。

        “啊啊……”

        纪盛的身体骤然弹动了一下,半闭的两眼也猛地睁开了,泄出了一道混杂着惊惧的呻吟声。

        “太深了,不行……”

        他挣动着细白的脚腕,在情人的钳制下,像被摆弄的傀儡娃娃似的,略微凸起的踝骨浸着细汗,关节处滑腻鼓胀,仿佛按下去会响起一声空荡的脆响。

        维吉尔确实按下去了,指尖陷入薄薄的皮肉时,躁乱的心房蓦地腾起一阵暴虐。

        他宁愿他是无害的傀儡,无论侵犯或宣泄,都激不起任何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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