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处安稳、冰冷又甜蜜的黑洞。

        念头升起的刹那,杀欲像裂隙一般,枝蔓横生地爬上了他的脑子。

        维吉尔的胸膛像中空的岩石,被灼热的雾气胀满了,似乎下一秒就能爆裂开来。

        一切都是烧化的、涌动的、高温的,挣扎和呻吟细微得像烈焰的影子,一闪便过去了,只有情欲的战栗感抚摸着脊柱,催他去侵犯,催他去伤害。

        如果谁被谁杀了,谁溺死在肉欲里,就去怪火焰、怪祖宗、怪魔鬼吧。

        维吉尔的五官危险地皱紧了,他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杀人时都未出现过的表情。

        他一口咬上纪盛的唇,恨不得将软颤的肉磨碎了,他们的舌头、他们的唾液胡乱地交缠在一起,毫无意义的音节在喉咙里震荡。

        此时此刻,他甚至想将自己嚼碎,给对方喂下去。

        他真是疯了,心里的熔岩烧得越沸,他便越清晰地感知,有一根钉子正叮、叮、叮地凿进头骨。

        他就是不能抗拒危险,爱或恨就是不死不休,简直是天生的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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