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的唇角才停止了抽动,大腿也止住了颤抖,湿黏的体液在撞击中飞溅到腰腹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塌糊涂。
他射精了,被性高潮抛上顶峰的一瞬,他的眼泪流个不停,像是在哀鸣、在求饶一样。
维吉尔闷哼一声,似乎是被痉挛收缩的穴肉取悦了,发出一阵克制的呻吟。
这声音低沉沙哑,激起纪盛莫名的肉欲,在被模糊的意识捕捉到的一瞬,他的乳粒甚至颤巍巍的挺起来了,躯体饱胀得发痒发疼。
没人能解释两人此刻的连结,似乎情人的欢愉远胜自己的欢愉。
或许他们有着同频率的疯癫。
维吉尔咬住他的乳粒,用的是几乎能见血的力道,隔着逼仄粘稠的黑暗,啮咬着熟透的果实,甚至他用牙齿在向外抻,恨不得将皮肉扯下来。
纪盛打了个激灵,尖锐的痛感混杂着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一下子又逼出了他的眼泪。
“不行……啊啊啊……”
他胡乱地尖叫着,再也控制不住音量,全然不顾会被家仆听见,或是惊醒隔壁卧病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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