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不肯放过他,打定主意要啃噬他、折磨他、摧毁他,要让他悔恨、让他痛苦、让他遍体鳞伤。
那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阴茎在宫颈里蛮横地抽插起来,不顾他的颤抖与眼泪,只是狂乱地、粗野地进出着,操到最深处时,甚至让他的小腹上凸起了隐约的轮廓。
啪、啪、啪——
操干声越来越迅猛悍烈,将他逼到了极限,而在这极限里,所有痛感和快感又成倍地放大,让他的身体被撑满了,让他近乎崩溃了。
“呜呜……呜啊……”
言语彻底被欲焰融化了,除了些色情的音节,纪盛便再也发不出其余声音了,只有哽咽,只有呼唤。
在快感的轰炸下,神志没有一刻是清醒的,他几乎要背过气去了,哭得两腮的肉在发抖,半边身体都麻木了。
“操烂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地吐出这三个字。
纪盛被彻底操开了,小腹胀得不成样子,内里一跳一跳的疼,淫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连腿根的肉都磨红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