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司洛失笑,“你是在和我说吗?”
靳悦说错了话,弥补地收回手,“对不起,是狗错了,主人。”
司洛的手不安分地从长衫下边滑进去,传出“当啷”几声,司洛调笑道:“刚才是什么在响?”
“是…是狗的铃铛。”
“嗯?”
“…对不起主人!刚才响的是主人赏赐插进贱狗鸡巴里的铃铛,是…”
“笃笃”,门口有人敲门,“司洛先生,奶瓶放在您的门口了。”
“知道了。”,司洛扒掉靳悦的长衫,“去,把你的奶瓶拿进来。喝奶时间~”
靳悦的脸羞得通红,乖乖爬下床,端了托盘回来放在司洛面前,“…主人。”
“喝吧,等我喂?”
靳悦哪里还敢等司洛动手,捧着奶瓶一口气全部喝光,把空瓶放回托盘里,哭丧着脸,“那天到底收集了多少奴隶的乳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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