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够你这么喝一礼拜的。”
“主人…求您饶了狗吧。”
“不好喝?”
送命题又到面前,靳悦挤进司洛的腿间,弯下腰用鼻尖蹭司洛的裆部,“呜呜您别吓唬狗了,狗迟早被您这么吓出病。”
“嘁。”,司洛玩心起来,弯下腰玩靳悦性器口的铃铛,靳悦极大地分开腿讨好司洛。司洛玩了一会儿,把手指挤进靳悦的项圈拉到自己面前,吹了一口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射。”
自从那天之后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司洛在这八天里一直都在给靳悦喂发情药却不许他射。
靳悦摇头,“狗没有那呜!不呜!”
司洛的掌心包裹住了龟头,轻柔地转了两圈,简单的动作硬生生逼出靳悦的眼泪,“嘴上说得好听,一碰就发骚。”
原本就已经很难忍了,司洛现在还故意挑逗。靳悦咬紧牙关,再一次求饶,“主人,狗哈啊~狗一定学呃!学会控制自己!”
司洛不再逗靳悦玩,终于告诉靳悦他为什么要被责罚的原因:“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你舔射,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主呃!嗯!”,靳悦的性器被司洛掐软,靳悦稍微缓了缓就主动舔干净司洛的手心,“主人,狗一定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