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芬瞪他一眼,你说进宫干嘛,还不是些孽缘。

        “抗旨不尊小心再挨板子。”她把药放到沈年床头。

        想起来就屁股痛,沈年那日喝断片,一睁眼就躺在床上,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倒是隐约想起鎏金瓶,半夜三更掀开床板检查了没丢,这才继续放心睡了。

        这楚泊舟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沈年仰头看着天花板,算起来上次在宫里还是半月前,他搞不懂这个主角,也不想和他说些情情爱爱了。

        沈年闭上眼,牙疼得实在睡不着,喝完药嘴里还苦得很,以往吃些蜜饯过过嘴,现在只能喝点清茶压苦味。

        他干躺到丑时,半点睡意也没了,刚要起身就听见窗户边一阵异响,沈年一惊,相府都多少年没遭过贼了,怎么还有胆子这么大的人。

        “小芬……唔!”

        “是我。”

        “唔!”

        沈年几乎疼昏了头,肿胀的侧脸被捂个结实,钻心的疼痛往脑门上窜,他汗都下来。

        楚泊舟也注意到沈年的不对劲,连忙松开手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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