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看清面前是谁,面色立刻冷了下来,警惕地问,“你来干什么?”
楚泊舟也没想到会被发现,他更不敢告诉沈年其实自己夜夜都来,一时情急间脱口而出,“鎏金瓶……”
“什么鎏金瓶,我可没有鎏金瓶,你找错人了。”
他怎么这都知道!
楚泊舟局促地站在床头,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想了想还是弯下双膝跪下去,“你病了,我来看看。”
“别装了。”沈年冷冷睨着他,“现在来装什么,又不要我妹妹做军妓了?搞成这幅样子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
楚泊舟被一句句往心里扎,脸色都白了几分,他压抑着呛上喉口的咳嗽,没告诉沈年他也病了好几日了,那晚吹了寒风,身子又清理的不及时,夜里便发了高热。
沈年看不出面前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总是这幅卑微的姿态,搞得全世界都欠他一样,沈年实在看烦了,更没有什么兴致应付。
“陛下还是回宫吧,我不敢招待您。”
“我看看你……”楚泊舟哑然,倒宁愿面前是醉酒的沈年了,就算那样操他他也愿意,至少有个好脸色,还愿意和他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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