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玩具,长大后的人,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他总插上一脚,且不得到不罢休。
有些恼怒,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拿了毛巾去洗澡,留下一句。
“随你。”
……
郑钰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食堂都不敢去了。
他除了上课就是窝在宿舍,睡觉时都反锁房门,生怕一醒来床前就站了个人。
他下面被肏肿了的地方早已经好了,每每午夜梦回,总是想起那场粗暴的性爱。
好容易熬到了放假,正准备找个什么理由告诉母亲不回家,电话就来了。
“喂?”
“下来。”
简短的两个字,语气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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