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妈妈的处境,郑钰压下心中的不满收拾了两件衣服下楼,一出去便看见满头黄毛的郑决倚在新买的车旁打电话。
“烦死了,要不是老爷子逼着,我才懒得接这个野种一起回去!”
他声音颇大,想不听见都难,郑钰走过去时,他满不在意的拉开车门进去,郑决也收了手机上了车。
车里一片安静,郑钰靠在窗边,玻璃半开着,有清凉的风吹进来,他眯着眼任它打在脸上。
郑决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前只看到白得刺眼的脖颈,仿佛一手就能拧断。
心里忍不住一阵暴虐,他拧开水灌了两口,车速明显增加了。
郑钰很识趣的关上了窗。
都说富不过三代,这句话用在郑家正好贴切。
爷爷父亲那一辈太厉害,生出的儿子便没什么出息,如今的掌权人郑源东年轻时花天酒地,老了才像点儿样子,可家产到底是在缓慢的变薄。
不过烂船也有三斤钉,比起一般的人家,这也算个高门了。
十八岁之前,郑钰只知道自己有个有钱的爹,每个月汇钱的那一天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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