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一会儿,我才刚刚起来!”莱尔紧张回答,手的动作却快了很多,阿波罗认真听了听,把嘴贴在了莱尔的耳朵上。

        “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去吧。”

        莱尔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之间距离太近了,他只是松了口气,赶忙离开了阿波罗,他微微开了个缝,就看到麦耶尔有点不耐烦地站在门口。

        “父亲。”

        “你从来不这样。”麦耶尔皱眉。

        “只是一些生理……问题。”

        麦耶尔不可置信地挑眉,显然他不相信莱尔的这套说辞,但他只是说了一句好吧就不再说什么了,那可让莱尔有点愧疚,他的心情不好,连帕里斯叽叽喳喳地让他看看自己从佐菲那里得来的帅气军装都只是敷衍得嗯了一声。

        “莱尔少爷,别这样。”那个画家打着线稿这样说道,“别这样愁眉苦脸,否则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将会充满了不幸与崎岖。”

        莱尔心不在焉,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画家在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麦耶尔身旁的那把空椅子上的右手旁,手搭在椅子上的画框上,画家看了看那幅画:那是帕里斯临摹的芙洛拉,芙洛拉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笑得温柔,家里只有莱尔还能偶尔看到芙洛拉的一点点影子,而帕里斯……

        画家垂眼老老实实地继续画画,他可不能窥探雇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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