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之人开合的嘴,他只觉得霎时间万籁俱寂,空余耳畔呼啸而过的风。
郭嘉,郭奉孝.......死了?
因为染上了瘟疫,所以遗体连着板车一同烧了个干净,什么也没留下。
那风卷着顶锋利的刀,剖开心口的伤,将他这具躯体里的全部血肉从那道口子里抽离了出来。
他顿觉手脚冰凉,指尖无力,竟失手将杯盏打翻。
茶水盈盈淋了一身,湿了半件中衣。
广陵王的目的达成。
二人简单寒暄两句后,她便先行离开。
独留他一人,在屋里呆坐。
他不是没咒过那短命鬼死,只是没想到他会以这般狼狈的模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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