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嗯……疼——”
不知干了几轮,周怜只觉得腿间麻酥酥的生疼,已经快失去了知觉。
周怜以犬式雌伏于男人身下,肥烂丰厚的肉唇抽搐着,在湿漉的喘息里流出黏腻的滑液,将膝盖下铺平的衣物浸湿,熏透出露骨淫靡的骚浓耻香。
交媾正酣,蜜白的腿根哆嗦着,迸流溢下又一线成绺的体液,那是前端小小的阴茎射出的精液,正沿着惑人的腰臀线往下流,溅了丈夫一墓碑……
腿根上积满了鼓动的气泡,肌理雪白,在肉体激烈的碰撞里沁出凝红,滴血般鲜艳。
“菇滋”、“哔啵”……
周怜听见那些快要被打成白霜的泡沫破碎的声音,和着肢体碰撞摇晃的响动,岌岌可危地拉扯着他的神智。
“小怜,这阵子没有操你,怎么又变得这么紧了?”
男人冷笑着,挺胯更用力地操弄着那无法合拢的蜜口,将鼓胀的阴茎向内挤入。层层叠叠的蜜肉一拥而上,如同成百上千张潮热的小嘴,挤压着他弹跳的坟突青筋,“看来今晚还得再多肏几回,把你的这口淫窍搞松点。”
“啊、啊呜,不行……要死了……”
小寡妇的声音很好听,儿时所读的童话里,那只被扎穿心脏、在枝头哀哀乞怜的灿金色夜莺,受众人侧目的歌喉大抵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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