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作娇。”

        男人的声线里充满欲望,沙哑得像连着吸了大半包烟,每一口吞咽的口唾,都像是裹满了摩擦的尘砾:“你的子宫怎么那么小?不是接近十月怀胎过么……啧,别往后躲,不操开点,怎么装得下小孩?”

        “我、我不要小孩……呃呜!”

        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语,花径里半阖的腔口却无比坦诚,登时便噙着丰盈的蜜水,柔柔向内张开,像枚活体肉套子,怯怯地将入侵的勃发男器吞入。

        它跟主人般欲拒还迎,玩着教人不齿的拉扯小把戏,不愿再吃深一分了,只“啾啾”地吮着伞冠下方的沟壑,似是受了天大的折磨。

        “真任性。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你……”

        在人间具现化的肉体用起来果然没生前的好用,用着不甚利索,男人被吸得眉心紧锁,阴沉的面容沉溺在欲望中,跟饕餮的恶鬼没什么分别,额际甚至还有蜿蜒滚动的水珠,不知是胯下的小母狗骑乘式时呻吟迸溅到脸上的淫水,还是他被榨嘬得难耐时淌下的汗水。

        布着茧子的指尖触感粗粝,毫不留情地捻着蜜蕾顶端的肉豆,刺激着已然脆弱发硬的肉蒂——

        小小肿肿的一块,摸起来鼓鼓囊囊,红通通的分外可爱,高耸地挺出包皮;每掐一下,紧到令人发疯的肉腔便痉挛一下。

        “阴蒂比之前还敏感,是不是最近趁我不在,每天自己偷偷玩?”

        一想到身下的小妻子暗地里放浪形骸的姿态,原本平淡的声线里带上尖锐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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