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对自己的模样浑然无所知,只扬起那张稠丽勾人的脸,眉眼弯弯,对每一个男人都露出淡淡的温软笑意,无差别地诱惑着所有经过他身侧的男人。

        一想到那裹着蜜般的艳色并不是独他所有,只要是个人,就可以从这不设防的甘酿里分一杯羹,针状的妖邪瞳孔一寸寸地暗下去,在昏暗的月光下尖锐得惊人。

        “真是个好色的小穴。”

        话音未落,手指捉着可怜的小小嫩蒂便是恶狠狠的一绞。

        “呀啊!”

        握在手里的腰肢痉挛起来,紧紧环住他的小腿也绷成一道直线,濒死般颤动着,宛若即将崩断的细弦。

        沁粉的脚趾蜷紧,可怜兮兮地扒着身下看不出原样的衣料,在一声闷闷的啜泣里,男人操开了少妻窄小的胞宫,赤红的肉柱大半根都被塞了进去。

        腔口被撬开,绷成一道薄而脆弱的肉环,死死箍住灼烫的挞伐者。

        ——已经被塞满了。

        “痛、痛!”

        皎白的面容上满是泪水,目光失焦,唇珠红肿,看起来尤为可怜,颤抖的手指捂着鼓起的小腹,勾勒出隐隐绰绰的雄性器官的形状,“那里,那里要破了,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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