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我抱头蹲防,她自己胸太大撞上来,管我什么事。蹲成一坨依旧被拉去关节技,除了痛哪还有精力关注别的。

        笑了一会儿他拉着我的胳膊说:“你这伢子不会是故意的吧?这招细想、真是好呀!

        桐师姐从上到下,目测95|65|98,身长不算高跟鞋得了172,体重57千克,极品呀。你眼神不错呀,拿个H罩的给她,不就是夸人身材好吗?而且大小正好。我说老弟啊,你这是下血本了吧?我看那还是大牌子的货。”

        我有些糊涂了,明明不是他说原主搞来那女人的内衣么,这怎么又怀疑上了?原主给我留下的记忆有限,许多事物迷迷蒙蒙的,那些听不懂的东西被我自动过滤了。

        他接着说:“如今也算与师姐有了接触,至少她知道了你我的姓名,以后就是情敌了。”

        你脑子里可别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吧!

        我白了他一眼,就要回寝室。

        “错啦岑青,下午满课,这边这边啦。”

        “哦,好。”

        和老马一起,我们顶着对称的熊猫眼连课本都没拿,在教室干挨了整个下午的枯燥课程。

        晚饭过后,就要出门打工了。如果我没记错,以世俗的标准这具身体的主人吃过许多苦。一家六口人,只有原主没跟着出游。超载、疲劳夜驾,五口坠落悬崖带着满满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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