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嘛,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每次取钱都要用章子,成年之后能打些工也算减缓只进不出的窘境。

        咖啡店的李姐让我多干一个临时班,按全天记,如果能拉来朋友一起,和我一个价。周末前的左岛咖啡,人格外的多,那里全是隔断小包间。

        学校占地几公顷,非常之大,当然只是在荒郊野外才有这条件。到了周末,也就是校门口的咖啡店、快餐速食店、大型网吧、KTV才让人有那么点逃离校园的放松感。

        老马被我拉扯着一起为生存奔波一趟,他只有小小抱怨,可听到我说的报酬,便乖乖去了。

        开玩笑,一次二百块,就是在村里招妓也够嫖个两三轮了。

        言归正传,我们两个忙到夜里1点,点单才平缓下去,嗓子都有些哑。

        老马就一个在被子里偷偷看女主播的爱好也许男主播他也看,只是我没撞见过,连烟酒都不碰。然而忙到这个点儿,我们都打着出去抽口烟的旗号,出门喘口气。

        左岛咖啡店过了1点钟楼上便会成为另一个样子,一楼还是咖啡厅,而二楼则变成让人释放精力的酒吧。

        如果坚持到早上六点,便算我们两个班,对于我这种精打抠细算门选手,那必然是可以坚持的。

        我问老马:“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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