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所能及的一点帮助还是可以的,干脆将他买下来再送上一点钱财,然后我忙我的他也不用再被人干来干去。只要过了这两日,瞒天过海,我拿走了宝剑。
计划通!
我立马对鸨母说道:“那便开台吧,须得多少银钱?对了,给我安排一间二楼的屋子,离你家吃水老井最近的。”
“不过十两金子,阿衫这样的美人儿就交给客人您啦。”
“行。”
“只是,您得稍稍多等三、两刻钟,那间屋子原本是一位熟客的,可后来......也就无了音讯,可我们总归念旧,不能平白让人没了房子。如今您二位‘洞房’,自然要好好的。”
鸨母笑眯眯的吩咐龟公安排房间,万俟衫在我怀里整个人白了又红。
“小岚儿,先带了这位公子去乙子头号休息,可不能怠慢。待甲一收拾好了,便邀了人进去罢。”
“是的,妈妈。”那梳着小包包头的童女还未梳妆,只能算预备役,做着杂活。她端着水食,领了我们去了一处小包厢。
没人瞅着,我干嘛要做那样子?便只是松松的搂着万俟衫的肩头。入了房门便放了手,眼见得他松了一口气,皱眉将松了的衣物往上拉拢一番。
包厢烛光幽黄,只有一张装饰豪华的软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