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未有说话,而空间小的我们连呼吸都快贴到一处去了。

        他眼见我要端起酒杯,低声劝道:“客人,您可以不用水食吗?”

        “哦?为何?”

        “你莫不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吧?”他隐晦的瞅了眼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部位被几个荷包顶在一起,即使我分腿而坐,也微微翘起,略显分量。

        他面露厌恶,以袖遮面凑在我耳边,轻声道:“这里的水食皆有助兴药物,会让客人欲罢不能,也就越来越离不开这里了。”

        “你怕了吗?”

        鲜红的小痣是那么明显,淡淡的脂粉香传来淡淡的甜味。

        我受了蛊惑,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狠狠地嘬在那颗小痣上。他惊呼着,颤抖着接受我的暴虐。

        唇形的红痕还是落在了他的脖颈,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柔软的肉体温凉娇小,突生不舍,不愿放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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