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不起他,这就是现实。
“据上头妈妈说,我们这些叫个什么‘纯阴之体’,有大造化的。只要在楼里好好与人双修,好好听话,便能成仙......我也不懂,可见过不听话的下场。超过两个满月,没吃楼里的解药,就真的只能去下处卖肉了。”
“嗯?你再说详细些。”
“和我同批入这楼的就剩了十三.....如今却只剩下三个,您知道为什么吗?”
我示意他接着说。
“杀人不过头点地,离开却比这更惨。有胆子逃跑的妓人最惨,那城北的离合桥下,只需要10文钱就能任君爽的妓多了去,要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甚至不给钱都行,只要一个馒头......连卖都算不上。
哪个不是姿色上乘的好货?头牌有的是!都从小控制的,但凡离了这里......到了时间吃不上解药,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儿了,还认得谁?逃跑的、不配合的最后都变成了只认识鸡巴的疯子,都被扔在那里压榨。色衰不可怕,还能做迎来送往的鸨母,只是被觉察到反心就只能去那里任人玩弄了。
在这里和那里有什么区别吗?失去精美的装潢,还不是一个样。产生不了价值,我也得去那里。不都是张开腿,任由别人肏来肏去吗?只不过是你先还是他先。
是,这些仙子都花了大价钱竞拍回去的,一晌欢愉本也没什么。可用了药的妓怎么会轻易满足?买主大多是商户,不过出一趟门谈生意,回家就能看见偷人,不是糟心?更何况着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平日里玩归玩,离了药时间越久,淫性越按捺不住,离的越远,越快发作。随时随地,想要就要,这谁愿意?本来就是一个玩意儿罢了,还给主人家添堵?没人愿意的。
想出手?这禹州城除了倚翠阁,再无别的回收之处。
可即使作价十一再卖还给楼里,原买主还会再来光顾的。
妻妾尚且说得上名分,而说不上名分的快乐不过是‘我与首富共穴’、‘我比首富在那方面更强’。每季一次的花魁之夜拍卖谁不知道谁花了多少?嫖客喜欢什么,楼里便提供什么。光明正大的偷别人的,怎么算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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