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欢情,你情我愿而已。”
他冷静地讲述着残酷的实情,可明明他也在其中,不为自己多着想些吗?
“明知被控制,你还愿意留下?没寻求过解药吗?”
“那年,我被卖到圣教。爹爹得了十个灵珠,再也不管我死活,那个烂人早晚死在赌场。
我的命就是圣教的了。
客人,我不骗你。
我确实想离开,不想成为那种只知道吞鸡巴的浪货,可我还能怎么样?
这条命都不是我的,我还能怎么反抗?”
清泪顺着眼角流下,他也不管。将我的外袍当做救命服一样抓紧,他抱膝坐在床头。
“全告诉我这样好吗?”
他摇摇头,“能和您共处,我已经是您的东西了。这会儿肯定没了监视,说说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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