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影将那小衣取了下来套在自己脖子上,丰满的身形几乎要撑爆去。原本还能过肚脐的小衣,在它身上就像个破烂的运动背心,还是穿了许多年洗的都跑线的那种。将将裹住饱满的胸脯,将雪白的乳肉收束成大团绵球。

        它撩动墨紫色的长发,将原本被掩盖的胸脯挺了起来,两颗紫红色的肉葡萄大喇喇顶出孔洞。一对崭新的牙印镶在乳晕下,比小衣更亮眼的绯红炫耀着存在。

        “这样、好看么,主人?”

        初入别人的神魂域,我们三具灵体只有它穿着衣物。只是大家都没有遮掩,同样的光裸。突然,其中一个得了蔽体之物,即使不说,也有了区别。甚至它还要我品评一番,突如其来的认知甚至比上头的红雾来的更让人窘迫。

        我扭过头去不再看它,只吩咐着:“继续干活。”

        “哦。”

        它不再作妖,勾着红雾一遍又一遍做着很烂的手工,偏偏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你就不能用心点吗?”

        轻淡的薄红倒是遮住了小腹,然而再一次看见他的几根耻毛都探出孔洞,那片红云漏洞百出的贴在私处,给硕大的金环留下洞眼比留给乳头的还大......我甚至觉得脑门直突突。

        它瘪瘪嘴,“我、我只会这个啊。原先井口有只积年老蛛,我还偷偷学过它织网。您看这横是横竖是竖的,不好么?”

        融入更多金色的小裤甚至连最基本的遮掩也达不到。经纬确实横平竖直,可每一次经纬交错都顺着打了许多结,这才让那孔洞大的无法忽视。我该夸它幸好织出来的只是细渔网那样,没有真稀疏如蜘蛛网那样烂么?

        “再、再说了,又不是给他穿,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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