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我决定给它一个教训,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你不就是仗着只有你才知晓的秘密才敢这样戏弄我么?”

        捉住那傲人的酥胸,捏着凸起的肉葡萄向里按去,软肉顺从地接受了侵犯。试图从下面探进去,没想到那看似破烂的小衣却伸出鞭子状的触手,给我手背上狠狠来了一下,加诸在神魂上的力道再轻也不会让人愉快,我哆嗦着收了手去。

        恶念捂着嘴笑了,“您要是喜欢,我便脱了,叫您玩个够可好?这般凶神恶煞的,做什么嘛~”

        轻佻又下贱!

        这一瞬我生出了立刻将它再变回红丸的念头。

        它似乎也看了出来,“您呐,是要功亏一篑么?”

        两息过后我放弃了。这恶念脱离了我的束缚,感知中已经是独立的个体了。

        “这边也好啦~”它将那完工的小裤套在自己腿上,往上拉扯着。金红相交的颜色并不下作,可...我没有估摸错,那一团三角布料简直小的发指。

        成熟的肉体无法将它们平整的接纳了。

        裆部那一点点布料紧紧勒住私处,几乎要成了一条线卡进肉缝。又将那隆起的阴阜挤的更鼓。它干脆伸手将大阴唇剥开,将深陷内里拧成一团的部分捋开,而几股无法阻挡的白浊趁机顺着腿弯向下滑出暧昧的痕迹。它只顾着让料子裹住那红肿软烂的肉花,便松了手去,大阴唇缓缓而贪婪的将它们吞了进去。轻薄的布料浸润在一汪淫水里,而挤入料子的私处连形状也无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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