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将将只有个底的瓷瓶,也渐渐被这些水液填充满了。

        压紧塞子,这瓶‘战利品’就被送去麟鸢阁管事处,成了交割之物。

        那管事套在看不清面容的黑袍里,站在角落,甚至连一点存在感也无。

        瓶身并不透明,验证所收之物是否掺杂水分的方法竟然是品尝。

        那管事伸出入蛇吻一样似有分叉的艳红色舌头,轻易地卷起一点白色,咂摸几下,便收下了东西。

        万俟衫拿过换来的牌子,将男人又带回了麟鸢阁,不大的屋子这下只剩下二人了。

        “你一定很嫌弃吧?看了我在做的事。”

        男人不置可否,那张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来。

        万俟衫自嘲着,几近摆烂的姿态,向男人展示着一切。

        “这就是我和悦姊的交易。别人都以为花魁美艳且高冷,每每成了入幕之宾也爱惜的紧。

        殊不知楼里却把双儿当婊子养,属于阳刚的那一丁点儿早就阉割掉了。

        为了一点点利益都得你死我活,最后不过是...成为买主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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