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双儿没一个正常的,那些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总会在还保留的地方愈发弥散。
...在这里除了悦姊,我还和别人有过首尾。
只要给我精液,扮男人也好、替人舒活筋骨也好、磨镜也好、无论是怎样的游戏,我都可以。
楼里又催促着上交这种东西,既是战利品又是最硬的钱货。
青哥,这样的我,你还会觉得干净么?
我不想说谎,免得你从别人那里听来还要生罅隙。
这样的人,你,还会想要么?”
一连串的自白终有结束的时候,万俟衫既害怕得到想要的回答,又害怕得不到回答。
无论怎样,都已经都让对方听完了。
男人沉稳而平静的说道:“你只是为了活下来,并非贪图享受,这样的阿衫我不讨厌。能活下来,就已经很棒了。”
熬了一夜又哭了一场,那双眼里有些细细的红血丝。男人伸手轻抚他鬓边的碎发,“阿衫,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你错误的判断了我在意的东西。而且,我认识的阿衫,绝不会为了一点点真相兜圈子。说了那么多,你在掩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