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而意识与身体的协调并不能同时掌握。

        我像是历经了漫长旅途的归家浪子,拖着疲惫的身躯,想要在自己的狗窝寻求安眠,却在将将开始休息之时就被人用铜锣吵醒,强迫着睁眼干活的倒霉蛋。

        这个倒霉蛋就是我。

        “啧啧,快别瞎叫唤了,拿了这帕子擦擦去。仔细被巡管员听着了,把你抓了去。”

        仿若远在天边,不真实的感觉侵袭了我,耳畔传来了人声。

        瞎叫唤?我么,这不可能!

        挣扎着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中,是一位老妪。

        我只能看见她背在身后勾在一起宛若鸡爪的手。花白的发髻梳得的一丝不苟,但那没什么用,太过稀疏多少路露着些头皮,且驼背与皱皱巴巴的皮肤无一不在表示着老妪的年纪。

        老妪虽弯腰驼背,走起路来却一点声音也无,气息绵长,应当是世俗里的练家子。

        她捏起块破抹布,甩到了我身上,破抹布传来馊过许久又干了的饭菜味。

        我赌一块灵石,这绝对是快擦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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