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我发现还是无法构筑与灵气的交连,简言之现在的我与凡人无异。
身上的布料的粗糙感无法忽视...现在,我还是我么?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除了接受,我亦没有旁的选择。
双手握拳,高高举起。
轻飘飘的知觉褪去,我获得了身体的支配权。
老妪见身后没有动静,责难道:“还不赶紧干活去?你这蠢东西!”
“诶,就来、就来。”
如同反射一般,这身体听了重话便有了反应。
记忆之中我应当叫她‘元师’,而当我探寻更多信息之时,却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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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永春后巷,离万芳楼只隔了一条宽不过十丈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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