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沉浸在这群僧侣的头居然是个女人这件事上,因为很快事情便有了变故。

        柏子林恐怕是这林师放在此处勾人上当之用,已经已经感受不到后山独有的气息了。

        那女人丝毫不掩饰金丹期的威压,逼仄之下没有修为的凡人早已倒地,昏厥过去。道旁护送的僧人亦站的不甚稳当。

        那些香客信这些淫僧的鬼话,自愿的排着队朝某处前行着,忽然间倒了一地便失去了那仅有的一点低语。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是否装昏混弄过去,便被揪住了后颈的衣服。

        “就是你了。”

        “唔!”一阵气血翻涌,我竟然稳不住心神。

        她自信极了,随手便把我拉去了后山与前殿之间的空地,这里开阔且无人。

        “院中女客丢了发簪,你的取来给我看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的头上不过弯着一根凡铁束发,既然她要,给出来又何妨,便随手取下来。

        她接了过去却是看都不看,“你没藏什么东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