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像钉耙一样在我披散的发间摸来摸去,我甚至能感觉头皮发紧。
当然什么也不会被她摸出来,玉芙蓉早被我收进了那只竹筒卷在书页之中,如今正挂在下腹。
这里再怎么淫乱,此处也是地面之上。
“脱衣服。”下一道命令从那双艳红的惊人的双唇吐了出来。
“哈?”
这位姐姐,你这院外随时有人上来覆灭山门了,还有情趣玩那些?
但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强者的威压让我只能顺从。
“连元阳都没有了,一介散修而已,我还能贪图你什么?莫不是...真的藏了什么吧?”
冰凉的吐息像蛇信子一样,伴着愈发逼仄的威压几乎让我跪下去。
她搭在我的腰间,就要解开我束裤的腰带。
不、不能让她再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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