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何这话要背人说,可后来——
“是这样的,我的侍妾之中亦有双性,都是长辈所赐不敢辞。但只有我能修行而长生,怪对不住那番相守数十年的情谊。今观友书,大有所得。倘若有机会,不如带上侍从来我泰
和宫一会?
当然了,不会白白让道友跑上这一趟,如何?”
言语之外,尽是暧昧之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背了那秦师妹与我交流。
没想到这长得风光霁月的小子竟然早早地就是个中好手,不过随意一瞥便闻弦知意。
只是这番心思注定要付诸东流了。
“道友说笑了,岑某还未曾结道侣,家小亦不曾有常伴之侍从。”
我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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